第18章 边缘
成已经疯了？”
他翻了翻大卫的眼皮，又松了一口气：“现在来看，似乎还有救。”
“把药交出来！”大卫猛地坐了起来，掐住了义体大夫的脖子，“闭上你的嘴，给我药！”
“大卫！”露西突然出现在了大卫的身边，低喝了一句。
听见爱人的声音，大卫的瞳孔猛地放大，从幻觉中惊醒过来，他松开掐住义体大夫的手，身体微微地颤抖。
“我只能先给你一包抑制药。”义体大夫揉了揉被掐出血印的脖子，“拿去吧，你已经踏入边缘了，再进一步，就是彻底失控，踏入无边地狱。”
“对不起。”大卫接过药，连连道歉，“不会再发生了。”
“没关系。”义体大夫失魂落魄地坐在一旁，“我本身对赛博精神病就不是很在行，更何况这种病的病因成谜，根本无法从根源入手，希望你还能再回来这里......”
“一个卖黑超梦的小鬼，最终竟然......”义体大夫感慨道，看着大卫的目光渐渐柔和，“算了，去做你们赛博朋克的传奇人物，或者还是随便什么事吧......”
“对不起......”大卫再次道歉。
“哦，对了。”义体大夫站起身，因为刚刚大脑供血突然不足，他的视野还有些黑，他在桌子上一阵摸索，最终摸到了一张纸片，“拿着这张名片，去日本街找一个名叫‘明泽’的义体诊所吧，那里的大夫对赛博精神病颇有研究，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救治你......如果不行，就说当她还雷诺兹的一个人情了。”
“不过在夜之城，人情说出来就像个笑话。”义体大夫自嘲地笑了笑，“祝你好运了，小子。”
“原来你叫雷诺兹......大夫，我是不是你所改造过的最特殊的作品？”大卫接过名片，忽然问道。
“如果你死了，你的传奇我会替你传下去的，但论到你......”雷诺兹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才继续说道，“你应该算是我......”
“最特殊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