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再通曲款,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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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旦在即,先不添堵,怎么着也要等上元节过后。
次日。
刘纬就李正言之女入学一事,征求顶头上司钱惟演意见。
钱惟演看了他好一会,确认并非玩笑,也非找茬、讥讽,便“呵呵”两声挥手送客。
刘纬又厚着脸皮向杜镐请教。
杜镐虽然也没准话,却有掏心掏肺之意:“祸未及九族,罪不过三代。”
刘纬还是决定,等见过惟净和施护之后,捞点真金白银,再去可怜别人。
傍晚,一家大小前往光德坊拜访焦守勋,叙通家之好。
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虽然可爱,在刘纬眼里却和猫猫狗狗差不多,反倒是那夜冯婉娘捂脚时,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心已堕落……
无长辈前来,当然不会谈及婚事,但焦守节对黄昏这个嫁娶时间段十分满意,不枉他背着干系指点一回。
郎情妾意,彼此心照不宣。
刘纬大箱小箱的往回带,整整两车。
还没进门,马翰就一身酒气的冲了出来,“怎么和焦守勋搅在一起?”
刘纬气不打一处来:“要不然呢?推我进火坑?不许我自救?还不许别人救?”
“有什么误会去书房说,莫让人看了笑话。”马翰气势为之一顿,没敢急着否认,“这不也是关心你吗?错了,还不成?”
刘纬边走边感慨:“可怜我天真纯良,先被达官显贵骗,后被得道高僧坑,首善之都真是步步惊心。”
马翰认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为什么你第三指挥逻卒一直守在我家?”刘纬不给马翰辩解机会,“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马翰微一错愕,立刻痛心疾首的拍着胸脯道:“为遣逻卒轮流驻守,某遭了多少弹劾?受了多少委屈?找了多少借口?宁可沦为笑柄,也未改初衷!”
“护不住我,马指挥也不远了。”刘纬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润润嗓子,要不要往眼里抹点?会更感动人……”
“还不是你怂恿?我才得罪他们的?”马翰讪讪道。
“那点钱看在眼里,好意思说是我怂恿?马指挥可以不听啊?”刘纬气极反笑。
“某虽然没明说,但也没放任不管吧?”马翰振振有词,“圣眷正隆,那帮伪君子不敢把你怎么样,真不该去和焦守节纠缠不清,他家犯忌讳。”
“许州焦家犯忌讳,真定李家不犯忌讳?”刘纬反问。
“那位身体有恙,一直没怎么好过。”马翰轻声道。
“我就跟你说不明白,盛极而衰懂不懂?真定李家还能再有强过太宗朝的时候?”刘纬已和马翰密不可分,遮遮掩掩不如把话说透。
“随你吧,你嫂嫂、侄儿、侄女下半生均系你一身,莫让她们遭罪。”马翰似在托孤。
“别杞人忧天了,好人命不长,祸害活千年,怎么看石家?”刘纬总觉得宋太初不想他和石保兴走太近,才会撮合李正言事成。
“你和石保兴不是把兄弟吗?”马翰就是一楞。
“我一点也不担心那位兄长,说说别人。”刘纬道。
“别人反倒没什么可说的。”马翰娓娓道来,“石保吉那厮志大才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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