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前事之鉴,后顾之忧。
撼动国本,先帝痛心至极,后侦知许王实薨于食。”
刘纬哭笑不得,那不还是他杀?心惊道:“不至于吧?”
宋太初自说自话:“寇准才干为吕蒙正、毕士安所看重,这两位有心提携后进,也有容人雅量,待南方士子较为宽容,被河南府、河东路、陕西路士子视为榜样。
李沆、向敏中、王旦在开封府、河北路、京东路士林中素有声望,同阆州陈家为首的巴蜀士子交好。
先帝在位时,其实已尽可能的平衡各地取士规模,但京东、河北两路仍然不断坐大。
归根究底,还是河南、陕西、河东学风衰落,想要安抚平衡,却拉不出合适人选。
长此以往,于国不利。
今上登基,便送王钦若进中书,人选倒是不缺了,却也不敢太过。
毕竟河北、京东两路为契丹南下要冲,离心离德,恐有倾覆之祸。
契丹未平,陛下绝不会任用南人为相,但也不容河北、京东两路尾大不掉。
没有别的选择,仅陕西、河东两路加上河南府而已。
吕蒙正去意已决。
惟有毕士安、寇准二选一,如此方能制衡李沆,而且两人资历均不在李沆之下,孰弱孰强,一目了然。
河北、京东、京畿就此势衰,你说……他们咽得下这口气?”
刘纬从来没想过北人也有区域竞争,愈加胆寒。
实际情况更糟,李沆一年之后突然病逝,中书一度陷入无宰臣的空档,毕士安、寇准得以同时拜相。
宋太初言无不尽:“王旦资历虽然不如毕士安、寇准,但少的有限,早晚会拜相。他家祖上三代均仕于京师,背后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刘纬悔不当初:“谁知道会有那么巧,向敏中竟然被马翰歪打正着。”
宋太初笑了:“你当初怎么怂恿马翰的?”
刘纬慢条斯理道:“以天子之私为己私,凡事奉私独行,可这孤臣……未试进士以前,哪有资格做?”
宋太初又一次答非所问:“甘罗十二岁为相,为何去向成谜?”
刘纬想了想道:“巅峰极盛,无法超越。世人又喜观绝顶,而非半山,默默无闻,也就不足为奇。”
宋太初意味深长的问:“何不替甘罗重新来过?”
刘纬也想这样,但现在的小身板压不住旁人蠢蠢欲动之心,难道日日为他人做嫁衣?总有江郎才尽的一天,届时再泯然于众?他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患得患失道:“真有那么危险?”
宋太初轻飘飘的道:“那倒不一定,可愿一试?”
刘纬猛摇头,牙一咬,心一横:“纬欲上疏,请立信国公为皇太子。”
宋太初“嗬嗬”两声,摇摇晃晃的捂着胸口。
“要不要请医官?”刘纬连忙扶宋太初坐下,送水喂服。
“缓缓就好。”宋太初心有余悸的来了句,“为什么?”
刘纬一吐为快:“信国公淳良聪慧,颇具人君之姿。资善堂开讲固然可喜可贺,但过于偏文轻武,君子可是六艺?此乃重心不稳之相。”
宋太初却是不信:“仅此而已?”
刘纬轻声道:“衣食住行用皆依皇太子规制,可防患于未燃。”
轮到宋太初色变:“有不轨之处?”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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