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伤心汉唐和戎事
长驱直入,祸及七州。先帝震怒,欲再发大军讨之,遣使往河南、河北、河东募丁壮为义军,凡八丁取一,以充戎行。第三次北伐,如箭在弦。文正公(李昉谥)时在中书,引领百官力谏:臣等颇闻舆议,皆言河南百姓不同被边之民,世习农桑,罔知战斗,遽兹括集,皆匪愿为,或虑人情动摇,因而逃避,相聚为盗……”
“累先帝未尽全功,所以家父名声不彰,我这不孝子不能再雪上加霜。”李宗谔微微泪目。
“端拱元年,有人者击登闻鼓,讼文正公身任元宰,值北戎入寇,不忧边思职,反而赋诗饮酒并置女乐等事,文正公遂改右仆射。”刘纬自顾自道。
“刘书记是为羞辱李家先人而来?”李宗谔横眉怒目。
“端拱元年十一月,契丹再陷易州。”刘纬道,“先帝诏群臣陈备边御戎之策,是备边御戎,而非大军讨之。”
李宗谔充耳不闻,拿起筷子跟盘子较劲。
“文正公引汉、唐和戎故事,以屈己修好、弭兵息民为言,时论称之。”刘纬侃侃而谈。
李宗谔半张着嘴愣在那里,露出一腔还没来得及下腹的饼、肉,突然“噗嗤”一声,喷刘纬一脸,哆哆嗦嗦道:“你……你……什么意思?”
刘纬冲至廊下水缸,一边洗去污秽一边倒打一耙:“纸面上的意思,和戎之论本就是文正公先提出来的,我厚颜借用、贪天之功。”
李宗谔撸起袖子,“子虚乌有!”
“我最近抄《太宗实录》抄的头都大了,学士会不知道?”刘纬振振有词,“小声点!我可不想把功劳让出去,估计文正公也没为难我的意思。”
只有“开疆”、“和戎”可称汉唐故事,但宋无“开疆”。
李宗谔强忍心虚:“言事无罪,惟刘书记付诸于行,且汉唐均以帝女和戎,并非戎女南嫁。”
刘纬不屑一笑:“系一国安危于女儿之身,学士好意思幸灾乐祸?”
李宗谔一个劲的致歉:“是我不是,是我不是……”
刘纬问:“学士不愿子承父业?”
李宗谔反问:“我若不愿,《皇宋日报》会出现那些牵强附会?”
“绝对不会!”刘纬道,“我准备在《皇宋日报》上为太宗、太祖朝名臣排次,文正公列第一,学士若是不信,可亲自执笔。”
李宗谔一脸忐忑……
刘纬赌咒发誓:“若有裹挟学士之心,天打雷轰,断子绝孙,不得好死!学士两兄早逝,嫂侄也需奉养,哪里不是钱?此去幽州一个来回,最少也是千贯进项,不仅能了却王相资借,还能一偿文正公夙愿,何乐而不为?”
“《皇宋日报》头版润笔费几何?”李宗谔羞答答的问。
“一字一钱。”刘纬有心为穷疯了的李宗谔加一钱,又怕伤其自尊。
“赏你了,别亏待殿下。”李宗谔随即上疏,求为迎亲使。
……
赵恒先被李宗谔的反常吓了一跳,后又被刘纬的解释吓了一跳:“李昉说过?”
刘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