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孔孟之外第三圣
昭应宫役的呼声也就戛然而止,生命诚可贵……
刘纬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各种各样不怀好意的安慰,他对昭应宫的修建持中性态度,毕竟后世成天喊着要拉动内需,财政赤字年年新高,没见谁说劳民伤财,为什么赵恒、丁谓就不能干?千年之后,不也能像故宫博物院那样成为世界文化遗产?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其实,京畿百姓生活已经被封禅一事和昭应宫的筹建滋润着。
首先,赵恒诏蠲京城缘街官渠、民汲水课。是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士大夫阶层嘴里的仁义道德仅是口惠而实不至。
接着,又命供备库使谢德权决金水河为渠,自天波门并皇城至宣德门,历天街东转,缭绕太庙,甃以坛甓,树之芳木,累石为梁,间作方井,宫寺民舍,皆得汲用。
免去京畿水课之外,还将皇家御用水源引进千家万户,京畿百姓无不额手称庆。
但赵恒内心依旧忐忑不安,不仅昭应宫的筹建费用确实是个天文数字,劝谏奏疏突然销声匿迹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不得不捏着鼻子询问王旦朝堂舆情。
王旦遮遮掩掩道:“陛下视刘纬如子侄,圣眷素厚,情切之举,无可厚非。但其嘉瑞之名深得当世人心,王继忠亦因其笔墨获赐契丹国姓,诗词歌赋史、无不为我中国翘楚,以天下苍生为己念,如今又创阳明心学,臣观之、窃以为已可入儒家经典之列……”
赵恒气不打一出来,因为苛责孔孟二圣之后的刘圣,从而令世人却步?他实在没脸计较睡着和晕倒之间的区别,问:“朕观其就阳明心学所言,实则离经叛道,轻言传身教,而一味重心,有蛊惑之嫌,卿何以推崇?”
王旦道:“孔孟之后,中国再无圣人出,汉末、唐末两场大乱已令世人开始质疑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之举,必要与否。经典新解,迫在眉睫,而世人之疑源于心,亦是服众关键所在,即便阳明心学有待完善,刘纬也有一甲子的时间自圆其说,臣只不过是顺势而为。”
王旦微微一顿,又说了句不是玩笑的玩笑:“臣的身后事,估计得拜托他,早点抱抱佛脚也是应该的。”
……
丁谓妻窦氏亦有相同论调:“国家大事,妾身本不该说三道四。但官人曾怨妾身不与刘纬亲近,如今不也固执己见?他侍官人以尊长之礼,从无忤逆之举,今次例外,必有斟酌之处。国朝罕有父子同居显赫之位,官人告老之时,才是珙儿他们大拳脚之日,青黄不接,总得有人扶持一二,官人赠其恩情不要散尽……”
丁谓意难平:“吃里扒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横插一脚,明明是自己不小心睡着了,却弄得满城风雨,都道陛下刻薄寡恩,居心不良啊。”
窦氏笑了:“妾身知道,官人游刃有余。”
丁谓幽幽一叹:“那也得陛下愿意才行。”
……
赵恒先从刘纬着手:“怎不见卿呈奏《贰臣传》?”
刘纬仿佛没听出其中的默许之意,诚惶诚恐道:“臣去年献过三篇,陛下一一驳回,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