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枪旗争展箭潜行
通过石贻孙征求过刘纬意见,并道明是代北地竞价。
刘纬也就拍着胸口保证,在商言商,与里通外国之责绝无干系,可当耶律谐里通过晁迥入禀赵恒时,才又发现,此耶律并非彼耶律,至少不是耶律隆绪那一支,这误会可就大了。
赵恒哭笑不得:“若是花落别家,契丹国主能忍气吞声?”
刘纬怏怏道:“大不了自耶律阿保机修起。”
赵恒埋怨:“为何不与耶律谐里沟通?他不是屡屡通过国信司转达求见意愿?”
刘纬据理力争:“契丹急递直入班荆馆,消息也是自班荆馆传出,与臣无关,耶律谐里那人动不动就拿刀往自己脖子上抹,还是晁学士这等老成稳重之人出面比较好。”
赵恒啐道:“知道晁迥老成持重?不知善始善终?速速安抚,勿节外生枝。”
……
刘纬避开耶律谐里,静悄悄的同萧知可、萧札剌协商。
因为拔里部、乙室已部萧姓之争,两萧已无往日和睦。
“刘嘉瑞问问这位萧国舅。”萧札剌呲牙冷笑。
“可自祖辈修撰,不至于生出芥蒂。”刘纬一点就透,萧知可是萧绰堂弟,而萧绰名下有三子,次子梁王耶律隆庆一直不安分,不断笼络入境榷商。
“刘嘉瑞见谅,不知我契丹国姓置于百家姓何位?”萧知可问。
“复姓第一,否则难以服众。”刘纬言简意赅。
“多谢刘嘉瑞赐教,刘嘉瑞方才所问由我契丹太后殿下钦定,我等无能为力。”萧知可道。
刘纬心中大定,还没出门,就被闻讯赶来的耶律谐里拽至廊下无人处小谈。
“名不正则言不顺。”耶律谐里晓以大义。
“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刘纬站着说话不腰痛。
“那两位只是国舅。”耶律谐里暗示。
“此事实乃孝心所致,不才这外人怎能离间贵国皇帝陛下骨肉亲情?”刘纬反客为主,“奉劝上将军一句,疏不间亲。”
“耶律留宁月底之前抵达南朝京师,请刘嘉瑞留些时间转圜。”耶律谐里又道。
“这么快?”刘纬若有所思的看向耶律谐里腰间,也是来空手套白狼的?
“刘嘉瑞放心,我契丹新城都监刘日新随行。”耶律谐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腰带,信誓旦旦道,“从今往后,私见刘嘉瑞,某绝不带刀。”
刘纬飞快远去:“上将军血脉高贵,不才不敢高攀,绝无私见之礼。”
耶律谐里幽幽一叹,怅然若失。
萧札剌探头探脑的安慰:“上将军铁骨铮铮,想必南朝嘉瑞心里也是佩服不已。”
耶律谐里效仿刘纬远去:“两位的事,某不掺和。”
……
黄昏。
钱易堵在永昌坊报馆外、邀刘纬赴生辰宴,涉及盛氏的流言蜚语一直横在两人心中,总有些芥蒂不吐不快。
永泰坊的两进钱宅已经有了些富贵气象,不仅添了下人,还纳了两名十六七岁的妾室。
所谓生辰宴仅一方桌。
钱易挥退众人,留下盛氏在一边伺候,一杯接一杯的饮至微醺,才又同灌了一肚子茶水的刘纬絮絮叨叨:“这一年如在云端,不知人间岁月,哪来的此等际遇?”
刘纬漫不经心道:“钱兄一甲第三进士及第,后又入贤良方正直言极谏科第四等,众望所谓,绝无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