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冤有头债有主
礼贤宅为他用。
赵恒不许,态度却又不够坚决。
在刘纬责授京西劝农使之后,百官本着“不患寡、患不均”为宗旨,高呼:礼贤宅之制,非王不受。
王不王的,钱惟演不怎么在乎,关键是钱帛动人心。
眼看京畿宅地价格跟雨后春笋似的一天一个样,谁知道那些红了眼的人会不会失去理智?编排谋逆等罪名?
犯官宅籍没也是天子赐宅的重要来源之一……
于是,钱惟演征得兄弟子侄同意,再三恳献礼贤宅。
赵恒勉为其难的恩准,赐钱五万缗,令钱惟演均给六房,并各赐宅一区。
……
钱易在京郊为刘纬践行时,就此感慨:“宅地疯涨,无益民生。”
刘纬已把里子赚足,什么话都敢往外扔:“死道友不死贫道,早晚会有这么一遭,花钱买小教训,日后不吃大亏。”
钱易听出言外之意:“还会涨?”
刘纬的一番大言不惭之论,再次为宅地贸易推波助澜:“圣君在朝,怎能不涨?
五十年翻十倍,不是不可能!
百姓越是安康,置产之心越强。
而今天下太平,藏钱以备子孙不时之需已不合时宜。
钱兄不妨想一想,仅开封府发解试这一项,是不是就能令天下父母趋之若鹜?
进士科哪一年不是被国子监、开封府举人占去八成以上名额?
再看看发解率。
国子监、开封府每四人至少解一人。
河北、河东、福建、江南、两浙、川峡每五十人解一人。
陕西每八十人解一人。
广南每百人解一人。
两浙、江南、福建文风鼎盛军州甚至每千人解一人。
试问,谁不想在京畿置产?
钱埋在地下有用吗?
三年知府十万银……”
宅地应声飙涨,房租不遑多让。
主家理直气壮:“没听状元郎说五十年翻十倍?不可能?怎么不可能?状元郎二十未满、七十告老,不是刚好五十年吗?”
中央银行针对官员的放贷额度屡创新高。
不断有中层官员自请外放。
王旦、向敏中请设京朝官僦舍钱,以安百官为政之心。
赵恒恨不得把刘纬追回来,送去广南那每百人取一解、状元郎也无处说理之地……
可他转念一想,国家的财政危机似乎已经解决了,即将竣工的玉清昭应宫若依京畿豪宅飙涨幅度计算,竟像是捡来的。
……
随州又名崇信军。
置军之初,是为给遭王全斌荼毒的益州百姓一个交待,也是为给遭黜落的王全斌一个名分,勉强算是杯酒释兵权的一部分。
赵匡胤诏以“尚念前劳,特从宽贷,止停旄钺,犹委藩宣,我非无恩,尔当自省”改随州为崇义军,封王全斌为崇义军留后,又因避赵光义讳而改崇信军。
随州渐渐演变成贬黜之地,多以有罪之臣出任知州等职。
十一月的随州,潮湿而又阴冷。
午后暖阳是男女老少最为期待的时光。
刘纬踩着两腿泥趟进城,针对知州等地方官说教:“襄随之地位于江汉左右,四时分明,雨水充足,明明可为京畿粮仓,何以荒废至此?忙于徭役?可近来国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