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深不见底
来,赵谏已是将死之身,禁书不禁书的其实无所谓。
但梁姓指挥使并不是因经书内容仓惶,而是那二十余张卜筮、巫言、祝诅等经实以销金笺、金凤纸为底,乃亲王、三公、三师、宰相告身专用,产出皆有定制,官诰院之外,再找不出第二家能有如此数量,除非赵恒亲赐,譬如安王元杰好学好书……
刘纬万般无奈:“请秦都知过来一趟。”
秦翰来的很快,老奸巨猾不输卫绍钦,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
刘纬担心马翰迟迟不至,是突然有了变故,不敢藏着掖着:“三种可能。
第一,栽赃陷害。
可能性最小,安王之所以遭人裹挟,应该就是因为以销金笺、金凤纸奉咒,字迹很难作假。
第二,安王薨,自东宫流出,为赵谏所得。
第三,本是申宗古诣登闻鼓院的底气所在,为赵谏所得,或是自保,或是有求于人,隐而不发。”
秦翰频频点头,还是不愿表态:“奉礼郎所言极是,呈奏官家裁决?”
“得把中间人拿了再说。”刘纬气呼呼的问,“崔白、满子路之名,都知可曾听过?”
秦翰摇头,见刘纬神色不善,连忙又道:“若是赵谏之流,马翰更清楚。”
刘纬唤来马忠去提南厢巡检,然后阴阳怪气道:“马翰若至,哪敢劳都知大驾?都知这不知、那不知,拿两个人也不行?”
秦翰干笑:“这两人从哪冒出来的?”
刘纬没好气道:“南厢户薄上不是写着吗?几个关键时间段,崔白、满子路频频进出赵谏宅,我问过坊正,这两人闻名京师内外,目无法纪……”
秦翰的玉带绯袍很能吓唬人,尸山血海之气更是非常人能有。
厢巡检一见即跪。
刘纬愈加来气:“崔白、满子路何在?”
“我知道。”马忠兴奋不已,“强横任侠,名闻都下,满子路是也。”
刘纬怒斥:“别胡说八道,没看秦都知在座?官家圣明,与民休养生息,何事由其任侠?吃白食?吃百家饭?”
马忠拿厢巡检撒气:“还不快从实招来?将功赎罪?”
厢巡检道:“小人知道崔白所在,但满子路横行外厢,实在开封、浚仪二县辖区,而且了无牵挂、居无定所……”
秦翰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外厢即护城河以外,是赵宋都城特殊存在,有着近三十万人口。
周世宗柴荣当政期间,曾有诏:俟将来冬末春初,农务闲时,即量差近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