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千古师表 (十八)
以为报,惟有寄希望于陛下多子多孙而一偿夙愿。
他雷允恭确实罪该万死,但这一片赤诚也不能全盘否定。
先帝、太后知人善用,却未能加以引导,致其行事癫狂、渐不可制。
此罪不赦,此情可悯。
先帝大中祥符九年抱恙,太后随即参预军国大事,又用潜邸旧人宿卫。
臣请太后援用此例,以陛下昔日东宫内侍、武官兼任皇城司、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侍卫亲军步军司副职,各位师傅专注陛下学识。”
承明殿的气氛忽然微妙起来。
无人附议,无人反对,静的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
刘纬敢拿赵光义做挡箭牌。
吕夷简却没这个胆子,索性闭口不言。
卷帘之内的刘娥幽幽一叹:“刘卿是在为雷允恭开脱?还是在为丁谓开脱?”
刘纬揖道:“交通首相之名,臣不认同。中书敕札须奏太后裁决,亦须回复太后垂询,而太后近来多遣雷允恭传宣。所谓交通,情非得已。倘若中书薄雷允恭,太后又做何想?”
吕夷简趁机进言:“张景宗、蓝继宗侍先帝三十年,传宣无数,从不闻有交通宰相之疑。”
刘纬淡淡的道:“太后为何不以张景宗、蓝继宗居中传宣,非人臣所能臆想,请吕学士谨言慎行。”
吕夷简连忙撇清:“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刘纬又问,“陛下乳母、南康郡夫人林氏掌宫中机要,近来出入频繁,吕学士或是此意?”
帘后刘娥面红耳赤:“就事论事!”
刘纬道:“雷允恭之失本可避免,是太后先因其少壮而不赋陵事,后又不耐其泣请而新置山陵一行事。今大错已成,焉能诛之以掩己过?”
刘娥恼羞成怒:“孤何时说过要杀他?”
刘纬道:“那就是吕夷简妄自猜测!企图株连首相而空中书!”
吕夷简汗流浃背:“下官就事论事……”
刘纬斥道:“雷允恭败于少而宠幸,汝亦青春,何必急不可耐?”
赵祯忽然破防,噗嗤一声。
帘后则是一阵脚步匆匆,再不闻刘娥轻语。
刘纬祭出不是解释的解释:“臣九岁入仕,今已二十二年。”
赵祯掩面而去:“朕失礼了。”
殿内无不莞尔。
心情大好的任中正更是笑出了声。
刘纬三十有一、入仕二十二年,吕夷简四十有六、入仕二十四年。
汝亦青春,从何说起?
吕夷简又怎能不急?
刘纬看了看殿内的文武大员,苦口婆心道:“太后垂帘听政,懿旨、圣训皆由中使传宣,厚为同僚所诟病,薄则恐为宫中误解,这个度如何把握,请诸位以后各自斟酌。
有一点也请诸位谨记,昔日王继恩、李昌龄、胡旦谋废先帝仍然善终,今日周怀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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