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来使之争
吧?以后别再说废话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真想做点什么,或者能做点什么,去找兰珠姐,成了之后再找我套近乎,否则一切免谈。”
“岂有此理!”满子路目露凶光,“咔嚓”一声,捏碎手中茶杯。
“看看,看看,就会迁怒于人,而不问己过,有本事把家里的瓷器全捏碎,又不是买不起,匹夫之勇……”刘纬扬长而去。
“少管事……少管事?”梁潇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满子路肩膀。
“少管事?某管什么了?他听?”满子路怒目。
“管事不是姓少吗?郎君说什么来着?哦……少正毛……”梁潇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岂有此理!”满子路脑子里忽然闪出“不教而诛”四字,拍向条案的手落在腿上,瓮声瓮气道,“何事?”
“管事会杀鱼吗?娃儿他爹去福建两年了,最近眼皮乱跳,不敢杀生。”梁潇直来直去。
“在哪?”满子路忽生虎落平阳被犬欺之感。
“天亮就该来了,后院都是些妇道人家,就管事一个男人,以前朝宗、正宽倒是能时不时的帮帮忙。”梁潇夹枪带棒,因为杨正宽也己搬出内院。
满子路忽然心平气和,在商贩源源不断运来将近五百尾、三斤左右的河鲤之后,才又重新体会到红尘俗世的满满恶意。
……
“刘书记?”
刘纬被内侍副都知阎承翰堵在左银台门外,也被一声“刘书记”叫的浑身舒坦。
契丹贺承天节来使耶律留宁、刘经、耶律委演、张肃朝见崇政殿,皇城内外神经紧绷,惟恐出了岔子。
馆伴使虽是李宗谔,但朝见礼仪均是阎承翰亲自操刀。
刘纬问:“契丹来使不是已经在崇政殿了吗,都知的心还没放下?”
阎承翰苦笑摇头:“刚已经争过一回了,耶律留宁本想佩刀觐见,谁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刘纬宽慰:“都知禁其佩刀是规矩,陛下许其佩刀是恩典,这不是很好吗,以后照做就是。”
阎承翰意味深长的笑了:“是吗?耶律委演另携宛驹两匹,乃契丹国主赠刘书记之礼,比献给官家的御马还好。”
刘纬一推了之:“请都知送骐骥院,回礼也请都知费心。”
阎承翰道:“得见耶律委演一面,才不算失礼。”
“请都知安排,最好是在都亭驿……”刘纬忽有所悟,“就只有两匹宛驹?不会是一公一母吧?”
阎承翰喜上眉梢:“契丹国主这是在暗示陪嫁一事?”
刘纬笑道:“宛驹号称龙种,若是一公一母,那就八九不离十,都知这趟差事好办了。”
阎承翰怦然心动:“你先见见耶律委演?”
刘纬摇头:“这是他该着急的事,越晾诚意越足。”
阎承翰心中大定,遂往东上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