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是一家人
地。
但葬者多为妃嫔、宫女,因为内侍人数一直在一百八十人以下,并许养子送终,偶尔一两个多病无依者才送奉先寺终老。
……
随着契丹来使耶律留宁、刘经、耶律委演、张肃抵京,刘纬分身乏术,硬赶鸭子上架。
洪澄毅然挑起学堂大梁,上午照本宣科,下午释疑解惑,但幼时所学与刘纬所教大相径庭,总被一众贵女各种刁难、各种下不了台,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熬到黄昏放学,又要为次日课程伤脑筋。
“姐姐?”洪澈鬼鬼祟祟的来到学堂。
“不是让你好好温书吗?”洪澄皱眉不已。
“家里又进人了,我来知会姐姐一声。”洪澈神神秘秘道。
“谁?”洪澄心乱如麻。
“是一半百男子,周高品送来的,把马忠吓跑了、关家娘子吓哭了。”洪澈八卦道。
“好好读书,不是你该管的事。”洪澄怒目。
“关家娘子怎么回事?怎么住进后宅了?”洪澈问。
“你不也住在后宅?”洪澄面红耳赤。
“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洪澈泪目,“娇娇说学堂年后会搬到光教院,姐姐知道吗?”
洪澄恍恍惚惚,这才安定多久?
就在此时,西院突起喧哗,像是戴朝宗在叫骂。
姐弟俩慌慌张张赶到时,东西院已乱成一锅粥,刘娇、刘慈、山茶、马青争相大哭,戴朝宗被满子路掐着脖子扔出西院,幸亏有周文质在背后托举。
“再哭试试!”满子路一脚踹飞秋千架。
就连两岁未满的马青都止住了哭泣,趴在关婉怀里一抽一抽。
周文质尴尬笑道:“崔管事先领带孩子们去东院,等纬哥儿回来再说。”
满子路气势汹汹抢先,“怎么管的宅子?已是正冠之龄,还能在后院呆着?谁敢再犯,某就阉了他。”
戴朝宗、杨正宽、洪澈胯下齐齐一凉。
……
刘纬仍是宫门落锁后才回。
戴朝宗伤心欲绝的在门外,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嫌我没出息就直说,何必找个外人来赶我走?”
“别装,我起鸡皮疙瘩。”刘纬一见周文质便明白原委,“是满……少正卯到了?”
周文质甩锅:“不敢劝,也不敢问,安顿好我再来。”
刘纬没怎么放在心上,揽着戴朝宗使劲忽悠:“忍一忍,我们是亲兄弟,他是外人。”
戴朝宗早已具备一定的免疫能力:“屁!看看这脖子上的手印,我都不敢回家,怕我娘伤心,有他没我!”
刘纬一直和戴朝宗无话不说:“下手是重了点,但没办法,官家让他来的,犯了事,又不忍心苛责,估计得住到死,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呸!”戴朝宗的眼泪一下就没了,“你不是在蒙我吧?怪不得他一口一个要阉了我,还不许我再进后宅。”
“这是能说笑的事?先在前院将就几天,你明年不是要成婚吗,在附近挑座一进宅,算是我、娇娇、小慈贺礼,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