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自立门户
中堑壑,“国无防不立,民无兵不安。今和契丹,是因能战,但天下未安,忘战必危。臣请陛下日日警醒,择党项、吐蕃、交趾练兵,以备不时之需。”
“此乃……”赵恒本想斥责刘纬不该妄言兴兵,却又担心他在和亲之路上越走越远,避重就轻道,“军国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慎。卿既已涉足和亲,理应善始善终。”
“臣以为,应当严词拒绝契丹妄想!”刘纬道貌岸然。
赵恒皱眉不语,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寇准有点像?不顺着你……你就不干人事?
“臣有一设想,不仅可按下契丹妄想,还可一本万利!”刘纬言之凿凿。
“设武州榷场?”赵恒眉头更深了。
“陛下圣明。”刘纬奉上一生为赌注,“契丹互市之心甚灼,何不遂其心意?以经济、人文战之?以我不急,易其所珍,岁相乘除,可夺军旅之费。”
“岁相乘除?能余绢二十万匹?银十万两?”赵恒不以为然,却又怦然心动。
“不止!臣这次在白沟驿停留两月,以雄州榷场正常年份交易额为基准,得出一惊人结论,河北、河东榷场盈余可在六十万缗以上,何知州亦认同此论。”刘纬条理清楚。
“六十万缗?”赵恒毛骨悚然。
“缘边诸州民间私渡尚未计算在内。”刘纬又开始说起雄州白沟河南岸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是河北之行最大收获。
雄州地狭人稀,主户四千、客户八十,却有将近六百衙前军将、弓手。
民风彪悍至厮,是不逊驻军的战斗力。
同时,白沟河南岸两属地的人口密度最大,靠山吃山,靠榷场自然吃榷场。
又因官方以“禁出州界者徒”、“辄过黄河南者斩”、“不得为衙前吏”、“杂户”等歧视措施限制,两属地百姓顾虑最少,动不动就刀兵相向,然后私渡白沟河逃责。
地方官担心激起民变,促使两属地百姓投契丹,多以安抚为主,对马、粮、械之外的走私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属地的百姓生活有了较大盈余,不再去计较各种歧视措施。
但当榷场关停时,生计立刻艰难,民怨沸腾,暗潮汹涌。
家家都有刀箭,地方官又能怎么办?惟有将两属地百姓往定州迁移。
这样以来,谈何戍边?两属地岂不是成了契丹自留地?
何承矩当初即以“何不徒民于黄河南岸而安”怒怼李沆等人。
“缘边诸州情形相仿,但无雄州两属地严峻。”刘纬小结。
“于我有裨益,契丹焉能不获资助?会不会也在暗自庆幸?”赵恒从来没想过缘边百姓私渡如此猖獗,顾虑重重,心事重重。
“请陛下以武州试点,榷禁之物暂且从故,但不禁经史教化之书,凡我皇宋百姓学得,契丹百姓为何学不得?不正是明是非、明夷夏之防的大好时机?”刘纬道。
“学成报契丹?”赵恒哭笑不得。
“经史之中,只有中国!”刘纬一字一顿,“用我钱,着我衣,尊我礼,向我俗,习我语,学我文,五十年如一日,哪里还有契丹?一旦盟誓遭弃,我军挥师北上,凡兵锋所指,即民心所向,先帝覆辙又有何惧?何愁华夏不能一统?”
“契丹建国百年,英才辈出,岂能任我施为?”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