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景鲤三问
任命令尹,一直以来都是楚王的权力,众所周知,迎接回楚王的也是昭雎,不是他令尹,如此是在试探,太子是否还会重用他?
熊横很清楚,昭雎势力不小,可也比不上执掌国府将近二十年的景鲤,他能否顺利即位,这干系可还在令尹身上了。
想到这些,熊横故作惊讶道:“我看令尹身子骨硬朗,如何还不能执掌国府呢,令尹别说胡话了!”
景鲤呵呵的笑了。
“如今有了太子,我楚国便有了大王,老臣何敢当执掌国府呢?”
熊横低下头,略显神秘道:“令尹不可,我在临淄所知,秦人有明年发兵攻我之心,令尹若不操心,那此事该如何办呢,骏马粮草,任命大将,我哪做的了?”
听到明年秦人必定发兵四字,景鲤露出慎重之色。
他是权臣,也是楚人,秦人来攻,他岂能不上心。
“太子此言当真?”
“如何不当真,这是秦人辛戎亲口说的,对了,景翠大夫也知晓!”
略微思忖后,景鲤又笑了起来:“太子真是为我楚国,尽心尽力啊!”
熊横拍拍景鲤手臂,表现出浑然不在意:“谈不上尽心尽力,只是凑巧被我所知而已,秦人是否真的攻来,还不确定,告诉令尹只是让令尹早做准备!”
他说这样的话,是意在表现出甩手掌柜的姿态,将楚国的大事都丢给景鲤,以让景鲤放松警惕。
“好,臣必定尽心尽力,还有一事,臣要询问太子,不知对于即位之事,太子如何看呢?”
此刻,太子尚且未即位,令尹就已经一口一个臣地称呼起来,可真是谦逊有余。
听闻,熊横表现出了一脸慎重,他并未说话。
“太子如何想?”
景鲤又接着问道。
“我曾在稷下学宫,学得孔圣人之学,尚书中就明确说过,君王即位乃一国之大事,所谓礼不可废也,这吉日、吉时、行占卜、典礼如何、祭祀所用何物,甚至君王穿着打扮,自有其礼法,我宫中执掌这些大事的乃是太仆,还请令尹谨记,即位之事无小事,须得与太仆商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