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昭雎为右令尹
何不和?”
“大王,一县之地,有县尹者,统率全军,有县丞者,辅佐于县尹政事,有县尉者,掌管刑法典狱,维护治安,有此三职,才可令我县府上下,齐心协力,为大王效力。”
“可如今司败此一来,无疑是以典狱长之力,强县尉之权,典狱长又尊于县尉,禀于国府,极易在我楚国县府,形成两两对立姿态,若是一着不慎,甚至容易引出氏族争斗,不利于国之稳定。”
昭雎的话有道理吗,十分地有道理。
可若是这个体系太稳固,那楚王如何还能插的进去手,如何还能集中权力于国府,推行郡县之制,正所谓不破而不立。
不过……
话又说回来,昭雎明知楚王一步两步三步……这温水煮青蛙的原理,自然也能够想得明白,典狱长只是楚王的第一步,让县府不和,也是这第一步!
如今所云这些,不过是试探君王之意而已。
“哈哈,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司徒的耳目,令尹屈原就不会来问寡人这样的话,寡人此举,正是要让县府相争,唯有如此,这典狱长才能立柱脚,甚至于往后的户籍官、国税官、国赋官也都能立得住脚,如此我楚国才是郡县之制。”
“我楚国从上至于下,无外乎君王、国事府、郡府、县府,当中君王为之上,县尉为之下,寡人从这县尉开始,从这最下就开始,就是为了让这一步走得好,做得稳定!”
面对昭雎,熊横是作出了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姿态,更是将其与之屈原做比较,说屈原都没想到,而你昭雎就想到了。
司徒所要的,不过就是这个心安的结果而已。
昭雎听闻,面上若有恍然之色:“多谢大王赐教,臣明白了。”
熊横望着面前的昭雎,心头忽然涌上了一个主意。
楚国若要变法,昭雎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一道坎,因为国事府中若无昭雎这样一位人物,则无法安抚楚国各氏族的心,与其对抗,不如一直拉拢利用。
君王权术,不正是应该这样吗。
“寡人立国事府,乃执我楚礼教祭祀、官吏考教任命、刑律典狱、户籍税赋、外交外事、水利营建之事,可惜这六府立下至今,寡人亲舅、司吏刘启不堪重用,若无司徒,我楚国的官吏到如今,都还会围在宫外;还有工正屈伯庸,年事已高,于国事方面,力有不逮,现如今寡人就有一事,需得司徒佐于工正。”
司吏刘启,以昭雎马首是瞻。
工正屈伯庸,乃令尹屈原之父,纵然是站队,也应当是站在屈原身后,如今楚王却偏偏让他这个司徒去插手工正之事,这里面能让昭雎想的故事,可就很多了。
“大王但有令,臣必竭尽全力。”
昭雎行礼道。
熊横起身,在大殿中来回踱了几步,看似在思索。
“司徒可曾记得,寡人所云司徒府下国赋司否?”
国赋司,乃计划当中,所掌兵役徭役。
兵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