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夫差之志
将,伍子胥为其谋……”
又是枯燥且冗长的故事,老令尹是事无巨细,都要和熊横说上一遍。
从吴王夫差励精图治,到击败越国,将越王勾践沦为其车夫,之后北上击败齐国,东进击败楚国,更是讨伐鲁国,大有一副威震中原之势。
然后,故事到这里就没有了。
景鲤之道出了夫差风光的时候,却没有道出越王勾践无薪尝胆,子贡游说五国,到最后兵败自杀,这个故事的精华,老景鲤是一个字也没有提。
他就是想让熊横记住一个字——风光。
“对于夫差这样的君王,大王以为如何?”
景鲤出声问道。
昏昏欲睡的熊横,似一下子回过神来:“为君王者,当如夫差是也!”
“哈哈,老臣则以为,今日之楚王,必如明日之夫差。”
将他比作夫差,景鲤还真是看得起他。
熊横可算是明白了,这景鲤之看自己总是被太后吆来喝去也不是个办法,时日一久,这楚国可真就成南氏的了,因此他就想利用太师的身份,教导熊横觉醒君王意识,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君王观,来一步步地摆脱南太后的控制。
明朝猛人张居正能把持朝政,不就是通过“教育”吗?
“夫差之贤明,寡人如何能及夫差,也不知令尹何以认为?”
“大王试想一番,楚王槐在时,是否曾多次败于秦国,到最后是否又被秦人所扣押?”
这么一想,是这个道理。
“不错。”
“请大王再想一想,夫差弱冠即位,不正是大王这年华?”
“也有道理。”
“那只比学识,大王与那夫差,又能差之多少呢?”
“寡人曾学于咸阳,读于稷下学宫,又有令尹大司徒为师,所遇尽皆名士,想来寡人所学,自然不会差吧?”
熊横有些恬不知耻地问道。
老令尹呵呵地笑了:“大王所学,甚至多过夫差是也,大王比之夫差,就只有一事太差,若是能补足这一事,不说击败秦人,纵然是学习庄王稳定中原,也无不可。”
这景鲤还真是能循循善诱,一腔的脑髓,在这上面展现的淋漓尽致,别说是个仅有二十岁的少年,就是个所学不是很多的四十岁中年,也能被其轻易忽悠了。
也许这就是他楚王槐信他这么些年的理由吧。
“不知寡人与那夫差,差在哪里?”
听闻此话,景鲤立即起身,在熊横面前行礼:“老臣若说出来,必然惹得大王恼怒,老臣若不说出来,可实在有违一个忠字,今日为了大王,老臣也只能之说,大王比之吴王夫差,就只差志向也!”
委婉了一阵后,景鲤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楚王沉着面色,一言不发,似有怒气,又似平静。
“哼,寡人倒是想听令尹细细说说?”
“大王请恕罪,一则,大王与夫差尽皆身负国仇家恨;二则,大王与夫差尽皆少年即位,正值壮年,三则大王与夫差,尽皆颇有学识,又机敏过人。”
“唯独这夫差,胸怀大志,自即位之日起,就将大小国事抓在手中,励精图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