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御前会议(一)
也是更胜从前,国力强盛,方是我楚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
话到这里,熊横做了微微停顿,他将目光落在了昭雎以及东方堇的身上:“此全因又令尹及东方先生之功也!”
闻之此言,两人齐齐起身,向着楚王行礼道:“臣多谢大王!”
熊横的目光又落到东方堇身上:“东方先生虽未我楚国之臣,却能为楚国之谋,将来我楚国商业之事,寡人必以先生为主。”
“今来观之管子之书,其上有云道,齐国之强盛,不离齐国之商也,诸位必是听得摩肩接踵、挥汗成雨是也,此管子商业之功,亦是商业强国之法。”
曾经的齐国丞相管仲,可谓是不世之材,不仅精通于商道,更是知于法纵横之术,号称百家之先师,一本《管子》当中,尽可寻到百家之言,齐国强盛这么些年,和商业的发达是离不开关系的。
现如今楚国人人皆云,楚王有变法之意,而且这法多是倾向于商君之法,因而诸多商人对于楚国,都是抱有观望态度,今日这一番话可算是定了性。
东方堇回礼道:“臣谨遵大王之令。”
熊横微微颔首,东方堇落了下去,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昭雎的身上。
如今的这位楚国上柱国大夫、右令尹、昭氏一族首领、大司徒昭雎,比之以往似乎苍老了那么一些,虽然他的神色依旧如死水一般沉静,依旧如泰山一般镇定,但两鬓些许的白发、眸子里多出的那抹沧桑,还是诉说着他的不同。
仔细想想,他是从东春君熊宫夏事件后,方才变成这样的。
那一次他深切的感受到了楚王的威严与意志,他开始心生膈应,感觉到了朝里朝外的巨大变法,之后的他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对于国事是没有半点的荒废。再之后,楚王又以他之名,唤来了宛郡郡守白渊,以韩前太子虮虱为宛郡郡守,火速到任,自此对于白渊何去何从,就没有下文了。
昭雎已经发现,不管是在中枢,还是在郡县,他似乎已经没有势力了,他早就不是那个为了能让楚太子回郢都,可以与景鲤太后分庭抗礼的上诸国大夫了,而只是一个大司徒,一个右令尹。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到,他会不会落到景鲤那样的下场。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会被他打消,因为他从来没有与楚王有过对抗之心,因为他从来对楚王都是步步退让,虽有反抗之心,却处处没有表现出来。
熊横意味深长的望着昭雎,似乎对于这位权臣的心思,猜透了一些。
他明白,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