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殿试
骁明显十分讶异。
“那女伶似乎并无姓名,报名所用的“红言轻”三字,似是花名。”提及这个女伶,王朗也十分在意,毕竟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女进士远比男进士更为引人注目:“根据背调,这女伶似是异国之人,早些年被人贩子带到北蛮以南一带,卖给了当时赫赫有名的老鸨,成了一个艳怜。”
“那老鸨走的是精品的路子,对手下的姑娘管教甚严,教给她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好取悦权贵,哄抬身价。”
“后来那老鸨不知道怎么被人割了脑袋,手下的姑娘也趁机逃了大半,这红言轻便是当时逃到了北蛮境内。”说到这,王朗居然叹了一口气。
“弱女子身怀绝色,孤苦无依,难免遭遇苦难,后来主公东征讨蛮,大破蛮城时,解救了东蛮百姓,其中有一批人跟随主公来到了云遥,而剩下的人则留在了东望。”
“此女,便是其中之一。”
“有趣!”
秦骁显然也来了兴趣。
按照这世间各国封建惯例,女子,无才便是德,坊间让家中女眷读书的都少之又少,更不提参加科举,入朝为官了!要放在其他地方,想红言轻这样的女人,怕是连最初报名审核的那一关都过不了。
但在凤鸣,却没有那么多的偏见阻碍。
可这并不意味着大众可以接受。
事实上,凤鸣许多地方的思想依旧保守老旧,乃至于云遥这样的先进开放之地,也多有顽固之事发生。可以想象,红言轻这个女人,生活得应当是十分不易。
这样一个经历传奇,命运多踹的奇女子,最后是怎么身残志坚,洗心革面,继而参与凤鸣科举,甚至到如今登堂入室的呢?
“此女试卷可有?拿来供朕一阅!”
秦骁倒想看看,这位出身烟柳之人,是何等的文采斐然!又有怎样的真知灼见?
“有。”
王朗当即呈上一份试卷。
不仅是红言轻的卷子,今日入殿九人所有的试卷,他都带了。
接过试卷一看,娟秀的字迹引入眼帘。
下笔刚劲、坚毅,完全看不出任何似水柔情。
卷面的内容,正是乡试时关于如何解决凤鸣各州县言语不通、种族势力间文化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