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第五十九章
上来就被祝融挑衅。他本就身负重伤,一番打斗之下落於下风,祝融还口中不饶,说些奚落嘲笑的话。
一招落败后,共工被祝融击落泥潭,无比狼狈地爬起来,一时间满腔羞怒,一双眼睛都赤红起来,羞愤交加之下,共工猛跃起,夹带着己力能驱动的所有水行,没头没脑地流星一般冲向远方。
也是冥冥之中有命数,巫族驻地离昆仑甚远,共工有那多的方向可以选择,他却笔直地冲向昆仑山的方向。闷头狂冲了不知多久,中的羞愤褪去,只剩下满的苍凉和耻辱。
方才族中大战,帝江等也都在看着,明知他身上有伤,却任由祝融那般嘲讽他,分明也是中生了间隙……
共工灰意凉,仰头一望,才发觉己竟已经来昆仑山下。只见不周山高耸入云,支撑天地,气势雄浑。共工扬天长啸一声,热血上头,断俯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向那不周山撞去。
正所谓天命不可违。谢圣前分明告知过昆仑山上下,让帮忙镇守不周山,三清弟本也兢兢业业地执行谢圣的所托。偏偏今日时,阐教与截教的弟因为些微的口角发生争执,而后演变成范围的打斗,之后又滚雪球似的不断蔓延,于是当共工一头撞向不周山时,两教的弟还在窝里斗;老唯一的弟度厄则秉承着一贯的行作风,袖手旁观,敷衍的劝架。
昆仑山上下,谁都没有料,就是在时,祸骤降。
架打一半,众弟只觉脚下剧震,山岩崩塌,树木皆倒,比之混沌钟鸣不差多少的天柱倾颓声,几乎令产生了一种失聪的错觉。
无名山中,谢圣本还抱着山七哼曲儿,做早教,没有防备觉怀中一轻。还未来得及搂紧怀中的山灵,瞧见窗外天色骤暗,有雷鸣轰响在耳边,房屋震颤,沙土扬起,屋外有员工大喊:“不好了!不周山倒了保护客”
茶社上下立马行动起来,以元凤、祖龙等当先,齐齐现出原形护住无名山山脉,其余辈也跟着上前帮忙。
红云今天没有演出,头一个冲进谢圣书房,急匆匆道:“师父”
谢圣眼中、耳中哪还有其他,怀中的山灵本还酣睡正香,今却溃散的只剩下金光点点,顺着风散去。
鸿钧就站在谢圣身边,目睹这一幕,中明晓:不周山乃是天地的支柱,天道又怎能容得天柱生出己的灵智?
谢圣的手臂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眼泪先于理智一步坠下,猛地抬头:“为?不是已经让三清弟护住昆仑山了吗?满山的弟,难道连共工也挡不住!”
叫做天命难违,红云压下头万般情绪,上前压住谢圣的肩膀:“师父,今不周山倒,天地破碎,几位圣定不能坐视不理,应该会出来”
谢圣一下坐倒在地,悔得都想打己,是他托大了,有龙凤初劫的成功在前,又觉得天道总是偏于己,瞧了命运:“早知……”
当初山海经也不是没催促他,让他把无名山上下纳入名列中,他当时还觉得这不就等于签契约,多不尊重其他的由,现在想来,在活着面前,一道纸字又算得了?
红云说些,往后又有谁来身边,谢圣都不清楚了,时又想起来洪荒后,在梦中师父对他说过的话,不禁大恸。
鸿钧站在谢圣身后,几番抬手,犹豫三,竟没敢出口安慰,转而步出屋外:“女娲何在?”
六道流光转瞬即至,三清、女娲、二圣的身影依次在鸿钧面前显露,这是六圣发觉天地破损,急急下界,听闻道祖传召汇聚于。
女娲拜见鸿钧,受师命,得以造化之道弥补破裂天地,元始则盯着不周山,指尖微颤。
那山灵虽说表面上与他不待见,实则最是与他亲近,平时只让元始抱,换作老、通天就哭,不是碍于辈份,元始其实也想待山灵长大,收其为徒。
老沉默半晌,才拍了拍元始的肩膀:“一啄一饮,皆有前因。若不是你与三弟之间的不合影响弟,也不至于今有祸!”
通天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与元始确实因道不同而时常针锋相对,门下弟打斗时偶尔他们还会煽风点火,觉不过是打闹,却不知埋下了隐患,今酿成这般苦……
通天捂脸长叹:“日后却是不敢了!”
元始默无语,仍是说不出话来,可见这一番对他来说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谢圣坐在地上,宣泄了好一番情绪,才在红云的扶持下站起来,也走出屋外,却还不敢去看不周山与天地间的景象:“女娲补天,天地间却仍有无数无辜之饱受祸患之苦……”他哽咽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圣补天,有何材料需取用,茶社愿倾力相助。”
谢圣转头又对红云道:“你七……七师弟的前车之鉴在,唤茶社中未上山海经的来记名。”
红云离开后,院静默了片刻,接引叹道:“七性仁善,不周山折之时,是他先牺牲己的灵识意图保住天柱,只可惜天命难违,不周山底还是断了。”
谢圣本已强忍住情绪,听得接引所言,眼泪一下又绷不住地往外流。
准提却望着不周山半晌,又疑惑地看向沉默不语的鸿钧,有些迟疑地道:“老师兄是不是常说一句话,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
谢圣还擦着眼泪呢:“?”
准提遥遥指向不周山:“谢师,这不周山是断了,可昆仑山可还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准提诚恳:是好事啊
谢圣:我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