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第 22 章
我师父……眼下还会有人来害他吗?”
太.安真人摇摇头,“应当不会。”
她抬起头来望着太.安真人的脸,见他神色笃定,便点了点头,愈发小心翼翼地问:“那……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他?”
太.安真人无奈道:“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就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吧。”
永仪“哦”了一声,虽然仍是不太明白,但是也不好再问了。
她从太.安真人处出来,便回了自己房中发呆,除了有些担心眼下的师父以外,更多的是思量明晚如何面对十年前的玄微,该编个什么理由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没有恶意。
当年的玄微今日应当已经猜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太常真人的弟子,这会儿白天在观里一逛,便更能发现自己并不在观中了。
但她怎么解释自己其实是他未来的弟子呢?
当真是令人头疼。
她琢磨到了晚课后,才去了清凉院。
永仪敲了门进去,见玄微真人果然独自在灯下伏案疾书,也没抬头看她,手边的一碗清粥、一个馒头已经放得冰凉。
她也没有吱声,只是替他加了盏油灯,将窗户打开透了透气,又点了驱蚊香,打了盆水将他床上的凉席擦了一遍,才不声不响地站到他身后,拿起扇子来缓缓摇着。
扇风将油灯的光亮吹得微微晃动,玄微真人这才放下了笔,左手捏了捏自己眉心。
永仪终于得空劝了他两句道:“师父,您歇会儿,吃点儿东西吧。”
玄微真人默默拿起盘中馒头,浅浅咬了一口。
永仪乖乖站在他身边替他打扇,见他吃完了刚放下碗便又要去拿笔,便慌忙从怀中取出太.安真人给她的曲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道:“师父,师伯给了我一本曲谱,说您应该喜欢。您有空换换心情也好,总盯着纸笔,多伤眼啊。”
玄微真人伸向毛笔的手顿了顿,低眉看了那本薄册一眼,冷淡道:“这么多年未曾抚琴。早忘了。”
他说着便将那本曲谱推开了几寸,取下了笔挂上的羊毫笔。
永仪讪讪地将曲谱收回怀中,没忍住又问:“师父,您当年……是很爱抚琴的吧?”
玄微真人已低头重新开始写字,只“嗯”了一声算作承认了。
永仪也不敢多问,见他已聚精会神不理自己,便放下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