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第 53 章
有复苏的预兆。
胸前的血液也在失去温度。
在理解了现状以后，太宰治抬起头。
正在发呆的鲸木重对上了他的视线。
“！”
强烈的危机感攥住了她的神经！
锋利的金属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鲸木重的衣袖射出，然后是宛如拥有生命一般疯狂生长的过程，一指宽的金属片刺入地面又穿透天花板，如此反复组成钢铁的丛林，头顶的天花板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袭击，发出了摇摇欲坠的“吱呀”一声。
碎石和粉尘簌簌下落，角落里的少女们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太宰治抱着怀里失去呼吸的月见坂真寻，对着如同凭空出现的、魔法一样不可思议的屏障微微笑起来。
“鲸木小姐无需如此担心，我可不是什么武斗派人员。”
“这只是存活于阴影中的必要警惕，希望您能够理解。”
鲸木重并没有撤去钢铁交织的屏障，她隔着无法被跨越的严密的防护推了推眼镜。
“您的诸多传闻即使是我也有所耳闻，每一个相信了您的微笑的家伙，恐怕最后连填充坟头的尸骨都不存在吧。”
吱呀，天花板崩裂再次传来了不堪负荷的崩裂声。
太宰治山吹茶色的双眼映满了钢铁的冷光，那些细长的光丝就像是尖锐的刀锋，然后随着他的眨眼融化成了潋滟的水色。
“虽然和美丽的小姐叙旧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但在有花朵陨落的现在，想必您一会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唯有这点我可以明确地说，那并不是我所引起的现像。”
鲸木重举起手，褪下了一只手套，露出她纤细柔白的指尖。
然后从柔软的肌肤顶端，不可思议地冒出来的，是同眼前这片钢铁丛林相同的，细长锋利的金属片。
“相信您一听说过有关我的传言。
“正如流言所说，这便是栖居于我内的妖刀罪歌，有无数人渴求妖刀的量，但绝大多数人到罪歌后便销声匿迹，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们都受到了罪歌的控制。
“简单来说，妖刀罪歌拥有自己的意识，热爱着全部的人类，希望与人类结合而身为非人的月见坂小姐不知为何使它产生了强烈的垂涎，所以在方才，未经我的允许，擅自咬了她一口。”
太宰治想起了月见坂真寻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红光。
“我可以针对这点进行道歉，毕竟身为宿主的我没能抑制住妖刀的本能反应。但并非我妄言，月见坂小姐拥有足以控制罪歌的资质，方才她眼里褪去的红色就是证明，至于她为何会、失去呼吸，那并不在我掌握的知识范围之内。”
“鲸木小姐。”太宰治看不出任何情绪地对她笑了笑，“刚才月见坂小姐进行过自我介绍吗？”
“”
鲸木重的呼吸以无法察觉的频率微微一滞。
过了片刻，她推了一下眼镜：“淀切阵内在横滨的活动同多方有所交集，认得合作者的追求对象也并不过分。”
追、求、对、象。
“淀切阵内”在横滨同森会社有所交集。
森会社的追求对象。
太宰治对这奇奇怪怪的语搭配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
在他说话之前，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
本应失去了“生命”的躯体
“您是”
乎要断掉的声音，似乎要被天花板上碎石崩落的声音所掩盖。
碎石掉落在地上发出“咔啦”一声。
那就像是心脏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太宰治地低下头。
在他的怀里。
失去了温和心跳数分之久，在病理上应该被义为“死亡”的人，在这一刻，就像是被重新灌入了灵魂一般，发出了细微的、宛如呢喃的判断声。
“中原先生的合作伙伴之一。”
“……”
死亡是不可逆的过程。
生存因为死亡的存在而拥有意义。
在这样的铁律之下，怀里苏醒的呼吸是他的错觉，又或者刚才的死亡是他的误判？
满怀着巨大的惊愕，太宰治一眨不眨地盯着怀抱里的月见坂真寻。
或许是因为抱得够久，温互相传染，他竟然从冰凉的尸体上感受到了微热度。
不远处的鲸木重沉吟着推了推眼镜。
“……您认我吗？”
真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脑子里现在充斥着奇怪的声音并不是罪歌的声音。
她把那些杂音用单间隔开，然后想要从太宰治的臂弯里跳下来，但如同尸僵一样的身体状态让她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看着天花板上还在蔓延的纹路：“有人。”
鲸木重和太宰治一起抬起头。
以天花板目前的脆弱状态，所谓的“有人”，大概约等于“拆迁”。
“咔啦”。
这是完整的天花板留下的最后一句遗言。
然后，在脚步声里，在什么人喊着“太宰你这个混蛋”的愤怒呼喊里，只听到“轰”的一声，地下室的天花板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向着地下猛地塌了下来！
或者应该说，以鲸木重铸造的钢铁荆棘为圆心，二分之一左右的顶层，在碎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