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一一般民众的无知,总而言,原话似乎是无论那孩为什么忽然想不,我都希望她能完整地入土为安。
“按理说,没有自杀倾向的人忽然间溺死,这里面很有可能存在一些其他因素那一位熟人这么认为,同时她也十分清楚,如果现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这样小的案被草草了结也是很有可能的。
“虽然身为警视总监的儿子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日本警署的运方式早就积重难返,被敷衍过去的意外现场多不胜数,我身为侦探能做的只有竭尽全力来弥补这个缺陷。”
“但是已经晚了。”真寻系好了头发,戴上口罩,了然地表示,“根据你在电话里的说明,案发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三天前又了一场大雨,自然用它的威力洗去了所有痕迹,能找到线索才是怪事。”
“是的,说来惭愧,即使是我也没能在现场找到有用的线索,但是我同目击证人进行了谈话非常幸运。”白马探用他带着点英文强调的日语这么说,“根据我的判断,那位目击证人撒谎了。”
“他杀的可能性远高于自杀,但现在除了尸体已经没有任何证据原来如此,所以你才叫我出来。”真寻戴上手套,“硅藻实验就能确定是生前溺死还是死后抛尸,任何一个读过法医学的人都能完成这么简单的解剖实验。”
“我觉得你在通过我嘲讽警视厅的运模式,不过这个嘲讽是事实,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辩驳。”
白马探苦笑,“虽然是任何法医都能完成的简单解剖,但遗憾的是现在一个有空闲的法医都找不到,现实就是这样,毕竟全国注册在案的法医只有一百余人,如果从在读生里强行寻求帮助我又无法相信,幸而我想到了你现在在日本度假。”
他顿了一,又补充一句,“本来昨晚得到消息我就想联系你,但考虑到晚上借用设备并不方便,所以才选择了早上。”
“……”
关键字“昨晚”让真寻的心情指数立刻下降了一个台阶。
可恶,为什么不是昨晚。
你就不能来冲淡一中原中也的浓度吗。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白马探敏锐地注意到了真寻的情绪,“我打扰到你了?”
“如果你昨天就来找我我更高兴一点。”真寻硬邦邦地回答,“不过没关系,现在也可以。”
“啊,有一点我得提醒你。”在真寻拉门的时候,白马探脸色不太好地补充一句,“因为是夏天,又在水里泡了很久,即使是我也觉得那具尸太过分了一些,你最好有些心理准备。”
“白马,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真寻扬起巴,“尸体被微生物腐蚀正是自然的美妙处,你恐怕不明白这点。”
走进熟悉的解剖室,她感觉到了久违的愉悦,正如白马探所说,尸体高度腐化所产生的气物质哪怕口罩也遮不住,那具几乎要失去人形的尸体几乎瞬间就为她带来了好心情。
“我们来听一听尸小姐想说么。”
…………
…………
“我先说一个坏消息。”
真寻走出解剖室,“气管有泥沙并伴随水性肺气肿,肺肝肾等器官都检测出了硅藻的存在。”
“嗯……也就是生前溺死,目击证人看到她跳下去的口供没有任何问题。”
白马抬起手,不太自然地擦过鼻子,然后又用个人修养压了失礼的举动,“但你花费的时间比预计中更长,我相信你带来了其余的好消息。”
说话间他屏住呼吸,“说个失礼的题外话,你现在散发的味道让我怀疑你到底对别人的遗做了么。”他有点头疼地按住太阳穴,“我可能忘了说,劝说死者家属接受解剖花了我很大力气,我希望这件事不节外生枝。”
“常规的解剖术式虽然快捷,但有遗漏线索的可能性,对我而言把所有存在疑点的地方进行解剖是一种常识因此我带来了好消息给你,你的判断没有任何问题。”
真寻解了充满味道的防护服,“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死者的颅骨有一处凹陷,虽然并非致命伤口,但显然生前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重要的是她的水晶指甲有一处轻微剥落,我从里面提取了痕量的dna物质。”
“感谢现在的科技水平吧。”真寻愉悦地笑了起来,“对于当前的dna技术而言,痕量就足以得出鉴定结果了,你可以带着结果去找目击证人小姐,问问她是不是认识自己的dna样本。”
“多谢,选择麻烦你果然是正确的。”
在真寻去沐浴之前,白马探指了指她的物品,“忘了告诉你,刚才你的电话响了。”
“……”
“怎么?”为一个侦探,白马探随时都能意识到他人表情里的小细节,“虽然从我认识你始你就异常淡漠,但你现在为么这么不心?”
“没什么。”真寻抿一嘴,眯起眼睛盯着白马探英俊的脸看了半晌,“白马你长得非常科学,皮囊是可以划定到美的范畴,并且拥有相当程度的实力。”
“那是当然的。”白马探毫不心虚地接受了这个夸奖,“从我有记忆始暗恋我的人就可以排满东京湾,而在我为侦探出名后,每个情人节都会收到能埋掉桌的巧克力。”
“……”
真寻一言不发地扭头沐浴去了。
皮囊优秀、头脑卓越、能力出众、年轻有为即使如此,白马探也是骨架而已。
…………
…………
真寻回到酒店,门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边的男人。
听到响动,中原中也抬起头,然后放下茶杯对她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平和的,绅士的,钴蓝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