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第 52 章
地室,面积在7曡左右,曾经用于长期储,地面上有大型器具拖拉时留的痕迹,头顶上未曾更换的廉价灯泡经在寿命边缘,种种迹象都非常直白地证明,这里是近期才更改用途的临时囚笼。
这简直是进时自然遗忘大脑发育的金鱼才会做出来的事。
障碍特别是柔软多孔的布料可以吸收掉声波,费力将这么大的一片地室收拾到如今空置的状态,不仅要耗费人力时间,还会让受害者的求救声更容易传出外界,这是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
真寻皱一眉她听到从地室的天花板传来的奇怪响动。
旋律、鼓点、还有如同鸭子人掐出脖子时会发出的声音。
“上面是录音室哦。”她枕着大腿的人顺着她的视线看上去,然后非常体贴地为她解释,“是个聪明的选择,无论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都有合理的解释呢。”
“……”
“唯一的问题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这里救们。”
这个人用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喊过的姿态这么楚楚可怜地表示。
真寻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状似孱弱的身躯以及曼妙的生理曲线,她的目光在他光滑洁白的颈项上停顿片刻,对方显然接受到她的视线,旋即露出十分无辜的表情。
这里聚集着知的三位失踪少女,以及一位未曾报道过的失踪者,她们然也包括真寻在内都还穿着失踪时的衣,鞋袜也未曾更换,镣铐扣在管道的边缘,有几个人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贴着打折标签的面包最廉价的那种矿泉水散落在地上,只有一小部分有着啃食过的痕迹。
显然绑架犯只提供最低限度的存活条件,没有在精神上进行任何抚慰,少女们看起来憔悴绝望,那些端丽的、正值盛放的容颜就如同蒙尘的珠宝,因为疏于打理蒙上阴郁的灰色。
相较于其他少女近乎干枯的精神状态,真寻枕着的这一位则要明媚许多,然,原因可能只是他根本就不是绑架的少女。
真寻眯起眼睛他半晌,对方对她露出带着安慰的柔软笑容。
“不用担心,这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想大概是他们没有钱吧。”
真寻又看一眼他隐藏在衬衫的玲珑曲线:“武装侦探社的调查员在日常里竟然需要作出如此的牺牲吗?”
“嗯……可能并没有辉夜姬妹妹的牺牲大呢。”
对方显然立刻就理解她在什么,几乎一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十分像模像样地梳理一柔顺的黑发:“毕竟是生活所迫的可怜社畜,在社会的毒打面前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妹妹?”
真寻捕捉到一个并不应该存在的重点,“按理这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通用代词,所以希望您能在接来的对话里告诉,您所谓的的牺牲就只是手段不够成熟的绑架犯绑架这点。”
太宰治看着她,非常无辜地笑一笑。
“也希望能够完成辉夜姬妹妹的期待,这样就可以多获得一点点的好感度,然后邀请你走进池塘的月光里、在鲜花盛开的彼岸获得永恒的新生。”
他显然是个非常合格的乔装人员,话的时候带着绝大多数女都无法企及的楚楚动人,他用那双泛着红调的山吹茶色双眼看过来的时候,就像要把人融在甜美微苦的焦糖里。
“……”
这句话的重点显然是他还没有出口的后半段,真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待着他接来的表演。
“是可惜。”
太宰治轻轻地叹气,他身上奇妙的,如同山泉一样清凉的甜味,混合着柔软如同水流的声线,带给人一种不现实的、轻飘飘的体感:
“为确认辉夜姬小姐的安全,不得不在痛苦里折断内心的良知,用无数话语编织成铠甲,从凶神恶煞的绑匪手里保护视为眼中钉的九条唯一承认的继承人。”
“……”
总结一,太宰治应该是谎称自真寻以及九条有什么不得不的关系,才成功让绑匪把两个人扣在一起的。
真寻确信,这是她风流倜傥的父亲这辈子风评摧残得最严重的一刻。
“无论是在的记忆里还是法律现实上,应该都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