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第 65 章
也,有部分思维越过现实的画面,正在回放凌晨时失控的接触。
就在现在完全相同的灯光下面。
就在不远处的沙发。
空气里的酒精浓度麻痹了思维,中原中也滚烫的声音试图摧毁她的底线。
……宴会……
被纱巾衣领所掩盖的痕迹,忽之间又始强调它们炽热的存在感。
在短暂的思索过程里,真寻的指轻轻摩挲过面前咖啡杯莹润的杯壁。
只剩半的瑰夏在白色的陶瓷里震荡,漾圈又圈小小的波纹。
陷阱样的,小小的波纹。
“我先假设”
她用比平日缓慢得多的语速,慢条斯理地口:
“您并不是……有预谋地想要把我带到什需要高跟鞋裙子的场合,也并没有试图纠正我的打算。”
“并没有。”中原中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我只是想问下,我第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为什穿着裙子高跟鞋。”
“……”
很好,非常好。
真寻指尖摩挲的动作停住了。
停在咖啡杯弧度柔的把,轻轻敲了下。
咖啡在杯里剧烈地震荡来。
是她多虑了。
她亲爱的黑党先生,于发生了什,确确实实,脑子里连夸克的基粒子都没有留下。
他只是问问而已。
随、便问问。
“父亲女残留着让想要剖他颅骨的刻板印象。”
真寻垂下眼,注视着咖啡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他总是认为只有裙子高跟鞋才让我变成正常女,即使我无数次向他强调,高跟鞋是类最无用的发明之,肌肉骨骼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她的语气逐渐带了嫌弃:
“而我也无法理解裙子这样无用的服饰,除了增大同外界的接触面积、更容易在犯罪现场留下痕迹以外,它没有任何其他用途,明明浪费了无数多余的布料,但却没办法在裙子里装下个硬币。”
我为什要穿那种东西。
她的排斥溢于言表。
这样听来,她裙子的嫌恶是比高跟鞋要小很多的。
如果只是在家里中原中也脑子里冒出了不成熟的想法,他还没来得及缕清这个念头,月见坂真寻就像是要透他的思维样,眯着眼睛了过来。
“我希望您告诉我,现在您在思考的并不是月见坂真寻裙子的相搭配。”
“……”
中原中也抿下嘴,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非常无辜地眨眨眼。
他在糊弄过去坦白从宽之间犹豫了半秒都不到。
“不。”
他决定不要在大小姐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挑战好感度极限,“但我……还什都没来得及想。”
他非常恰如其分的诚实让真寻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什都不记得了的这个男,难道认为这样的小段就糊弄过吗。
过分了。
“您总是问出些我认为完全没有记忆价值回答必要的问题,这大概也是才的种体现吧。”
真寻抿着嘴回答,“您没有的值得我动下脑子的问题吗?”
“就算你这说”中原中也为难地思考了下,从大脑里扒出来点片段,“你会小提琴吗?”
“……”
又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他神奇的大脑到底是从哪里抠出来这些个像素都不到的片段后问出来的?
并且
正在把蛋糕坯塞进烤箱的木原管家顿住了。
真寻没有去他,虽她知道木原叔在观察她的神色,她只是平静地着中原中也,他似乎读到了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气氛,但他显无法理解这个再简单不过的提问里到底埋藏着什问题。
只在无用的地方非常敏锐的男。
真寻慢慢转动眼睛,睫毛像蝶翼样低垂下来,后抬杯里的咖啡饮而尽。
咔哒。
陶瓷杯杯托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真寻将空荡荡的咖啡杯推到旁边,虽她在整个过程里言不发,但木原管家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他为她端了杯新的咖啡,撤走桌面空荡荡的餐盘,后无声地从房间里消失了。
这样的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悄悄地肃穆来,中原中也在心底衡量了下这里面可存在的问题,后听到了真寻平淡的叙述声。
“在您无聊的保镖生涯末期,我应该已经向您证明了我有基础的小提琴演奏力。”
真寻像是没出来他的紧张,她的声音里也没有显示出她现在是不是生气:
“或许您已经忘记了这样无聊的小片段,但这个问题的回答显是我会。”
“我当记得。”
中原中也犹豫了下,“但是始的时候”
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