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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综艺后我开始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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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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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快人心。

  徐星辙嘴角嘲讽:“我不可能放过你的,我们同期出道,同家公司,在资源分配上就决定了我们无法相安无事。”

  越寒低声道:“可我现在已经对你造不成威胁了。”

  徐星辙笑:“娱乐圈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你说得没错,没人说得准。”越寒眼底的阴冷散去,漠然重新浮现。

  如雪白皙的面孔似是梨花绽放,若非眼角一点艳色,只教人以为这是一副墨画。

  徐星辙被推了一下,整个人被按在墙上,不可置信扭过头:“你打我?”

  越寒提起徐星辙的领口,近乎额头抵着额头,他的言语轻而有力:“怎么,要打回来吗?”

  其实这根本不能算打,越寒推了他一把,但这力气实在结实,让徐星辙只觉天翻地覆。一阵眩晕过后,他又被转过身按在墙上。

  越寒声线有些冷:“道歉。”

  “道歉?”徐星辙糊涂了。

  徐星辙并非不想反抗,他尝试过,但越寒看起来瘦,力气却不小。可以看出越寒平日都有锻炼,瞬间将他压制得无法动弹。

  徐星辙咬咬牙,肩部用力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按在墙上。

  既然硬的不行,那么只能来软的。

  “……”越寒盯了徐星辙许久,对方脸上的迷茫不似作伪。侧首看了看陈昭,陈昭目瞪口呆。转回头,“你没打我助理?”

  徐星辙咬了咬牙:“我为什么要打你助理?”

  那是谁打的?

  徐星辙明白自己挨打的真相,原来是找错人。既然自己没错,那他可就有理了。

  一把将对方揪着自己的手拽下,嫌弃地拍了拍衣裳,徐星辙觉得好笑:“你助理刚刚不是在三楼?谁在三楼谁打的呗,你还想让我背黑锅?”

  越寒想走,徐星辙拉住他:“打完我就想走?不行,你得让我打回来。”

  这可是一耳光,徐星辙长这么大,都没人这么打过他。

  越寒不动声色抽回手,直勾勾地看着徐星辙,过于直白的视线让徐星辙有些发怵。

  越寒弯了弯嘴角:“那你打回来吧。”

  越寒突然把脸往上凑,让徐星辙汗毛倒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等到他退后之后,徐星辙又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后退,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仿佛出于无法控制的本能。

  越寒漆黑的眼眸别有深意,缓缓氤氲着陈年旧事,让徐星辙血液温度骤然降到零下。

  那双眼仿佛洞悉一切,又透有睿智与怜悯,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徐星辙无法抬起僵硬的手臂。

  越寒说:“看来你不打算还手,那我走了。”

  *

  走廊上的钢琴曲戛然而止,纷扰的调笑脚步声夹杂而来,陈昭走在越寒身侧,显然有些担忧。

  陈昭鲜少见到越寒这样的面孔,阴郁,压抑,潜藏的愤怒,犹如随时会一齐爆发。

  他知道越寒很乖,也很听话,在很多事上都是能忍就忍,因为他无所谓,这种无所谓来源于自己。

  越寒无所谓自己被伤害,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但越寒不喜欢别人因为自己受伤。

  越寒往一边退让,不去和人抢道。这一群人并排行走,人太多了,难免产生碰撞。

  那人不耐地啧了一声,抬起手臂猛拽过越寒的肩,蛮力往后一扯,另一手也随之举起。

  越寒轻而易举地制服住对方接下来的举动,缓缓抬眸,漆黑的眼底如深不可测的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年轻,俊秀,打扮潮流。是一个富家贵公子。

  而眼前人身边的人群围绕中央,是一个矜贵优雅的男人,眉宇之间流淌着高雅的傲然。

  越寒转移视线,眼角瞥见陈昭的面色微变,继而将视线全然落在眼前男人身上。

  他知道是谁打的了。

  陈昭身为一个合格助理,在情势紧绷情况,需要第一时间维护自家艺人形象。

  越寒垂在一侧的手握作拳状,仿佛随时会攻击对方,陈昭忙拉住越寒的手腕,语气很低,又带着乞求:“寒寒,我们走吧。”

  越寒是一个黑料满身的艺人,好不容易逐渐洗白,收获小批新粉丝,他绝对不能让越寒再出打架斗殴事件败坏路人缘。

  更何况,眼前的人还是钢琴界享誉盛名的小团体。

  越寒认真地看着陈昭,陈昭的眼底表情写满乞求,心头宛若压下一座巨石,浑身血液都遭遇堵塞。

  越寒松开了手。

  对方借着力甩开越寒,挑衅似的转了圈手腕:“这不是越寒吗?你也来音乐馆?来糟蹋乐器吗?”

  李延站在谢深一侧,谢深冷眼旁观着一切,显然没有插手的意思。

  越寒没有说话,看着陈昭着急的神情,他选择忍让,拉过陈昭往相反方向离去。

  李延喊住了他:“听说你要参加《明星音乐赛》?巧了,我也要参加。”

  李延不同于谢深,谢深因为徐最的扶持在圈内名声大噪,整体的格调上升了不知道多少层次。

  别的钢琴家想获得相应的名气,还是得参加一些高曝光活动,电视节目是最好的选择。

  越寒并未回头:“是挺巧的。”

  “深哥还是特邀评委呢,不过让深哥参加这种节目,确实是委屈深哥了。”李延道,“毕竟深哥是要站在国际舞台上的艺术家,怎么能和肮脏的娱乐圈扯上关系呢?”

  越寒总算驻足,他偏过头,微微一笑:“就凭《钟》吗?”

  谢深冷傲的神情一滞,面色不善地看着越寒。

  越寒依旧在笑,笑得温和友善,宛若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什么叫就凭《钟》?你知道深哥那一曲《钟》的技法有多难吗,这不仅仅是演奏级水准了!你不懂就别瞎说。”李延皱眉。

  “《钟》啊,”越寒与谢深对视顷刻,轻笑地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长道,“谢先生,您还弹得出来吗?”

  越寒说完就走了,没有理会谢深的脸色有多难看,陈昭确实注意到了,谢深望向越寒的背影森然无比,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其撕碎。

  “他这样的废物连钢琴键都没摸过吧?居然有胆子嘲讽您。”李延义愤填膺道。

  谢深喝着茶,垂下眼眸,敛去眼底翻涌的思绪:“圈外人不懂,你又何必和他计较。”

  谢深这种有才华却又谦逊的天才,李延自然是很崇拜的:“还是深哥大度。”

  平静的茶面倒映着谢深略显阴郁的眼色,脑中走马灯似的播放方才画面。

  您还弹得出来吗?

  分明是在笑,分明态度友好,可就像是一把细小的针-刺在肌肤,让他浑身感到不适。

  以为谢深是被越寒的话影响,李延转移话题:“不过徐先生要求也太高了吧,深哥你先前几曲炫技又流畅,徐先生居然还不满意。”

  天赋是上帝给的,后天难以强求。

  谢深的天赋是好,但早就到达相应巅峰,想再突破难如登天。

  因为徐最,他每天通宵达旦练习,哪怕少年期准备比赛都不曾如此拼搏。

  谢深的弹技突飞猛进,在一众新秀里称得上绝世无双。可徐最依旧不满意。

  您还弹得出来吗?

  他弹不出来。

  浅笑如同最锋利的剑刃挑开他深藏的耻辱,谢深放下茶杯,语气轻松如同谈论今日的天气:“他要演奏的乐器,是什么呢?”

  *

  “寒哥,你别生气了。”陈昭讨好地扯着越寒的袖子。

  陈昭知道越寒方才是真的想动手,越寒的脾气很好,能让越寒想要动手打人,可见当时的情绪多强烈。

  那一瞬间,陈昭真的害怕越寒真的动手。如果越寒真的动手,越寒没有好果子吃的。

  不说谢深背景如何,光是李延就难以招惹。

  越寒拳头握紧,又缓缓松开,他轻声道:“对不起。”

  “对什么不起啊,寒哥,”陈昭懵了,他无所谓挠挠头,“都怪我好奇心重,非得去三楼看看是谁,结果被发现了。只能说我自作自受吧。”

  越寒拧眉抿着唇。

  “不过寒寒,这人也太嚣张了,你一定要好好练习古筝,然后在《明星音乐赛》上赢过他,狠狠打他的脸。”陈昭趁机鼓舞道。

  越寒正有此意,要想彻底打败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打败他引起为傲的骄傲。

  这可比肉.体折磨更加痛苦。

  *

  中秋节马上到了,因为家中老人住院需要回家一趟,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越寒。

  越寒帮陈昭整理行李,陈昭行李箱乱作一团,他看着眼睛难受,耐心地将一件件衣服叠成大小一致的方块,再妥善地放进行李箱。

  “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陈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反正越寒也没有行程,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也无聊,不如和他一起回去。

  越寒失笑地抬起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一个人呆着没问题的。而且你回家是有急事,我过去算什么样子。”

  陈昭的航班是在傍晚,将陈昭送到机场,目睹陈昭进入安检口后,便压着帽子离开。

  哪怕遮挡得严实,越寒的气质也格外出众,完美的身材比例如上帝精心设计而成,让不少赶路人的视线黏在上头。

  “这是模特吗?腿好长啊。”

  “好像有点眼熟?”

  越寒神色自若地往外走,航站楼内灯光明亮,为来来往往游客照亮旅程的道路。他穿梭其中,背影莫名有些寂寥。

  突然有个戴口罩的女孩小心谨慎地来到越寒面前,让越寒的脚步一顿,女孩左顾右盼,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到不少人。

  “可以给我个签名吗?”女孩尽量压低嗓音,“我知道你是谁,我是你的粉丝!”

  后半句话是克制过后的欣喜,尾调上扬伴随颤音,可以看出她此刻的激动。

  越寒怔了怔,随后低声道:“也许你认错人了。”

  他不认为现在还会有人喜欢自己,自从他的事业开始走下滑线,越寒就尽量避免看网络热点新闻。好像只要看不到有关自己的□□,就是没有。

  说他玻璃心也好,说他承受能力差也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一个胆小鬼。

  “我不会认错的!”女孩信誓旦旦,她取出一张卡片,女孩在上头写过一段话,激励自己考研加油的话语。

  越寒接过笔在上头签下自己的名,又加了一句:考研加油,勇敢者必胜。

  他还顺便加了个笑脸的表情,让女孩愈发激动。

  将卡片还给女孩的时候,周围的目光愈发炽热,仿佛已经确定这是某个明星,只是他们还没有认出来。

  女孩:“你先走吧,一定要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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